第(2/3)页 关菡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。 傅瑜君:【这样多好,就没有人会和我抢你了】 关菡坐进车里,系好安全带,看见她回过来的信息,不由莞尔:【只有你会觉得我好,别人都怕死我了,更别说接近我了】 傅瑜君:【那是别人不懂发现】 关菡暂时没打火,就坐在驾驶位和她聊:【你喜欢我什么?】 关菡看到网上有句话说“真正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”,她很好奇,傅瑜君喜欢她能不能说出理由。理智主义的关菡认为:喜欢是需要理由的。 傅瑜君回了段语音,很长。 关菡连上蓝牙耳机,点击播放。 “我对你应该有一见钟情的因素在,一开始是见色起意,你不知道你这款在姬佬里多吃香,清冷禁欲系,天菜。我喜欢你比我大,喜欢你总是穿正装一丝不苟的样子,喜欢你板着脸不爱笑,喜欢你对我与众不同的纵容,喜欢你摘下眼镜的反差萌,就像大灰狼脱下狼皮,里面其实是只人畜无害的小绵羊,喜欢你是直女。” 关菡作为正经人,这段话听完她有好几个词都是想了会儿才明白,什么“姬佬”“禁欲”“天菜”是她在同人小说里接触过的,但最后一条她着实不解。 关菡:【直女?】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? 傅瑜君按住说话,笑道:“哎呀你不懂,哪个姬佬不为直女着迷,总之你身上的每一处,都完美地契合我的g点,我一见到你,连路都走不动。”天天想着什么时候能睡到她or被她睡。 关菡重点抓得准确,问:“什么点?” 傅瑜君语音不方便撤回,蒙混过关道:“就是说符合我的审美。” 关菡将信将疑:“哦。” 她看着屏幕上方的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过了一分钟,傅瑜君的下一条语音才发过来。 傅瑜君的声音沉缓认真:“但那都是很久以前了,现在你问我究竟喜欢你什么,我会回答,喜欢你的一切。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我都喜欢你。” 关菡:【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?】 傅瑜君:【不是,喜欢需要理由,爱不需要】 关菡一愣。 【你爱我?】关菡已经在输入框里打好这三个字了,一字一字地往回删掉了。 傅瑜君十指交叉,抵在下巴上,看见面前的聊天框里跳出来关菡的回复。 【我会努力的】 努力像傅瑜君一样,慢慢爱上她。 关菡启动车子,驱车从地下车库出去。 余光瞥见置物台的手机屏亮了一下,她到下一个红灯路口打开。 傅瑜君:【这还要努力?我勾勾手指,你立马爱上我信不信?】 关菡忍俊不禁,语音回她一句:“我在开车。” 傅瑜君:“我看书,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关菡刚在傅瑜君的豪宅住了一晚,现在看自己的小窝竟一时不大习惯。明明她爸妈的家也挺宽敞的,怎么偏偏去了傅瑜君家以后就不习惯了呢? 难道潜意识里惦记着再去住? 关菡把外套搭在沙发上,回卧室给窗沿的小多肉浇了一点水,纸巾擦干净桌上的灰,摆好电脑和鼠标,她站在桌前端详了会儿。 嗯……傅瑜君的书桌大概有自己房间的三个大,人都能躺在上面打两个滚。 床更不用说了,自己卧室放完床和衣柜挤得满满当当,小空间里到处都是收纳盒,傅瑜君的房间空旷得能在里边打一套完整的招式了。 万恶的资本主义。 关菡轻轻地啧了声,慢慢平衡自己的心态,以后她有钱了,也要买套傅瑜君那样的大宅子。再攒个十几二十年就能攒够首付了。 关菡习惯两天没回家,冰箱里存货所剩无几,她从冷冻层里翻出先前剩的一小块牛肉,解冻切片,配上青菜和鸡蛋,做了个家庭简易版的牛肉面。 傅瑜君:【吃的什么】 关菡放下筷子,给她拍了张照。 傅瑜君:【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】 关菡自黑道:【确实只是看起来好吃】 傅瑜君:【哈哈哈哈哈】 她也拍了张图片,餐厅的大理石餐桌,摆着数个饭盒,复杂精致的卖相一看就不是出自她手。 【又叫外卖了?】 【嗯】 关菡单手打字道:【怎么不自己做?你厨艺不是很好吗】 傅瑜君:【懒】她很体贴地让关菡少打了几个字,自己抢答道,【先前做饭是因为做给你吃的,只有我自己我懒得开火】 关菡删掉输入一半的问题,问:【为什么不请做饭阿姨?】 傅瑜君:【不喜欢别人来我家】 这问题无解。 要么关菡去她家,傅瑜君下厨做饭;要么关菡去她家,关菡给她做饭。否则她就只能维持原样吃外卖了。 【注意卫生】关菡无奈地嘱咐。 【知道,我经常定这家餐厅,厨师手艺很棒】 吃完饭关菡休息了一会儿消食,傅瑜君又发消息给她:【晚上打算干什么?】 关菡回:【工作、看书或者电视、打游戏、睡觉】 傅瑜君邀请她语音电话。 关菡接起来:“有事吗?” 傅瑜君说:“没有,想让你开着语音电话,可以么?” 关菡事先预警:“可能会很无聊,比过年的时候在家里还无聊。”她家还有爸妈和关荷出声,她自己可是能一整晚都不说一句话的。 “没关系,我想听。” “……好吧。” 关菡拿着手机去顶楼天台练拳,手机放在贴墙根的地上,入夏的夜晚静谧,没有风,只有关菡一招一式带出来的拳风,伴随呼喝的清咤。 中途来了个婶子,边收衣服边津津有味地看了会儿,搭话道:“小姑娘这练的什么拳啊?” 傅瑜君戴着耳机,都能感受到关菡这一刻绝望的心情。 她一定在想:都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能碰到人?碰到就算了,还要和她聊天。 傅瑜君笑起来。 果然听到那头关菡简短答:“随便练的。” 婶子热情地问:“每天晚上都来这练吗?” “偶尔。”关菡赶在对方问到她的婚姻情感等等之前,道,“阿姨我继续了。” 接着便重新响起沉闷的拳风。 傅瑜君眯了眯眼,修长二指在桌面有规律地敲击着。 关菡浑身淌汗,把手机捡起来,汇报工作似的,说:“我练完了,现在下楼。” 傅瑜君舔舔唇瓣。 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。 关菡穿着宽袖白色练功服,飘逸而现代,运动后的面色异常红润,汗珠沿着额角往下流,从弧度优美的侧脸到光洁的下颔,细白的颈子里濡出细汗,锁骨泛着晶莹的水光。 还有白天亲手感受过的线条坚实分明的腹肌,湿漉布满汗水的样子,光想想她就觉得性感得不得了,雌性荷尔蒙分泌旺盛。 尤物。 可惜她暂时不能亲眼看到。 第(2/3)页